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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X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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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 是巧合


以下正文

尖銳的字句刺破腫脹的心臟,膨脹的紊流匯聚成高速漩渦,是粉紅色的。

 

 

 

翌日,灰濛濛的雲層遮住溫暖的日光,滿天白雪翩翩起舞,高樓大廈埋沒在灰霧裡,路上的車流義無反顧駛進灰雪中,看不見天際,叮噹聲響徹首爾市,聖誕老人被蒙上一層神祕的面紗,看不清眼神是和藹或邪惡,麋鹿衝進迷霧裡撞上高樓,腫起一包紅鼻子。

 

鬧鐘沒有如約呼叫湊崎紗夏,醒來時是被好幾通未接來電吵醒,宿醉讓她頭疼到炸裂,她艱困的睜開雙眼,點一下手機螢幕,尖叫的跳起身子。

「九點半—」她捏壓太陽穴,環顧四周,沒有熟悉的人影、熟悉的雪松香。

秘書的第二十五通電話截斷她的思緒。

「副社長您好,您今天要請假嗎?」

「稍早的小組會議我幫您延後到下週了,十一點還有一場人事部的會議,下午您必須確認生日會的流程」秘書用毫無人情味的語調描述著理應令人著急的行程,平淡的音頻反而平息了湊崎紗夏吵雜的心聲。

「秘書早阿,抱歉今天的行程都先幫我取消,生日會的事請他們傳電子檔給我」

「好的—」接收完指令的秘書正要掛斷電話,電話裡的副社長突然出聲。

 

「等、等等…子瑜有在公司嗎?」

「?…子瑜小姐沒有來—」

「她稍早打電話跟我說會請假一陣子,她用三個月份的咖啡拜託我照顧好副社長,以及分享副社長的事情,但是副社長您放心,我不會透漏副社長的任何情報」

秘書小姐有些納悶自己的工作竟然包含報告周子瑜的行蹤,況且林家保鏢的行蹤不是林家人最清楚嗎,她有些猶豫是不是該把她和周子瑜的談話也一一稟報上級,但身為盡忠職守的秘書,絕對不會讓私人情緒影響工作能力,只要副社長開口,她會將所有如實報上,包括副社長不想知道與不能知道的。

 

湊崎紗夏沒有搞清楚周子瑜拜託秘書小姐是甚麼情況,也沒有試圖搞清楚,林家保鏢入職時簽訂過合約,不管周子瑜的行徑令人匪夷所思,湊崎紗夏也不可能會聯想到保鏢落跑,她在床上左右翻滾好幾圈,最後側身面向那條刺眼的光條,灰暗的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是房門底下透進的走廊燈光,她看見有個黑影正站在房門口,她的瞳孔追隨那道黑影在光條中左右飄移,最後消失無蹤,不論是門外的人抑或是她自己,誰都沒能走向光明,走入黑暗。

 

 

 

 

 

周子瑜逃跑了。

 

直到傍晚湊崎紗夏才驚覺周子瑜消失一整天了,林娜璉看著失魂落魄的湊崎紗夏癱坐在床上,心疼地上前將她攬進懷裡,懷裡的人瞬間嚎啕大哭,哭溼林娜璉一大片衣料。

「紗夏,子瑜說家裡出了一些事要趕快回去美國,不告訴你是怕你會生氣,她會回來的」

林娜璉輕拍著她的背,她卻哭得越來越猛烈,因為她知道周子瑜才不是怕自己會生氣,周子瑜是被她趕跑的,另一方面她又覺得生氣,氣周子瑜不說一聲就離開,氣她在周子瑜心裡只是個不重要的存在,所以周子瑜才會如此果斷地離開。

 

湊崎紗夏也知道自己何嘗不是幸運的人,有多少人羨慕自己的豐衣足食,有多少人想成為林家繼承人,她擁有多少別人想要也得不到的寶物,說自己的人生是一場苦難就有多可笑,雖然很任性,但她卻總是得不到她真正想要的。

她只是被困住了,不知道怎麼走出來。

 

 

湊崎紗夏瞥一眼窗外,呼嘯而過的白雪越來越倉狂,她心想初雪是甚麼時候來的。

 

 

 

 

——同一時間,巷弄裡的咖啡廳。

 

「南,這樣真的好嗎?」

稍早從俞定延那打聽到湊崎紗夏的狀況,孫彩瑛擔憂的直盯著桌前的草莓蛋糕,雙手握著刀叉遲遲不動,雖然周子瑜父親倒下的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但孫彩瑛認為周子瑜不是會一聲不響消失,不負責任的人,這次看起來更像是落荒而逃。

 

「子瑜只是迷路了,給她一點時間,我相信她會找到出口的」

「可是紗夏歐逆很難過,哭到臉都腫成倉鼠了,小南能不能幫幫她們,我看的出來子瑜是喜歡紗夏歐逆的」

「小彩之前不是還說紗夏小姐人很壞?」

「嗯…但是最近覺得她好像不是壞人,是我誤會了」

「好吧,那小彩先答應我要陪我一起去見父母」

「阿?」

 

 

 


 

——美國德克薩斯州

 

周子瑜頭靠在車窗,望著計程車外閃爍飛逝的異國城景,熟悉又陌生的建築及氣息,德州冬天的氣溫比韓國溫潤,只是早晚溫差大,抵達美國時已經凌晨一點多,沒有陽光,不管身處何地都感受不到暖意,還好車內有暖氣,周子瑜拉下酒紅色圍巾,讓頸窩喘口氣,她的家位在蒙哥馬利郡內名叫康羅的小城市,司機小聲地提醒抵達目的地還要三十分鐘,可以小憩一下,周子瑜微微頷首,目光移向不斷閃爍的手機螢幕,訊息不斷跳出,手指滑動兩下螢幕,有俞定延、孫彩瑛等人的未讀訊息,但沒有她期盼的人的消息,她閉緊雙眼,牽絆的思緒又開始纏繞心臟,她的腦袋停機了一整天,回神時人已經坐上飛機,她從口袋拿出一針抑制劑往勃頸刺入,她最討厭刺痛的感覺,獨自一人的時候卻能堅強地直面恐懼,可是此刻她有些懷念那雙溫暖的手心,司機注意到車內越發濃厚的雪松味,看了一眼後視鏡裡憂鬱的周子瑜,眼裡透出一絲憐憫,會大半夜搭飛機的旅客,通常都有言不由衷的苦痛,司機默默將周子瑜身旁的車窗搖下。

 

計程車駛入一個寧靜社區,許多房屋外掛著聖誕節的裝飾,再往內,有一間毫無繽紛裝飾的白色小木屋格外顯得空乏,庭院的柵門螺絲已經掉了一邊,信箱塞滿信件,唯一的生機是庭院裡正在吠叫的狼犬,司機確認門牌後,在歪斜的柵門前停下,打開後車廂時赫然發現周子瑜沒有帶行李箱。

 

周子瑜和司機道別後,將信箱的信全部抽出來,並伸手在信箱裡攪弄,撈出放在裡面的備用鑰匙,推開歪斜的柵門時發出喀吱聲響,她快步地走近不斷吠叫的狼犬,攤出手心時狼犬戛然而止,嗅了嗅她的手心後又興奮地晃著尾巴吠叫,周子瑜無奈地撫摸狼犬的毛髮,淚水驀地下墜。

「對不起…酷吉,這麼久才回來」

 

打開屋內的燈光,空氣飄渺著星星塵點,生活器具整齊收納在櫃架,廚房的餐桌上空空如也,臥房內床單摺疊在一旁,木貼地板光滑明亮,勉強看得出有人居住的痕跡,周子瑜癱坐在沙發上,丟在一旁的手機又閃爍幾下,她點開螢幕,瞳孔一縮,是孫彩瑛傳的『紗夏歐逆很難過』,周子瑜不清楚自己看見這則訊息該開心還是難過,她失神地盯著這則訊息,訊息被拆解成三個字詞,她不知道牽動她思緒的是哪個字詞,只覺得空氣稀薄到讓人窒息,新訊息又跳出

『你不跟她解釋一下嗎?』

 

終究還是忍不住點開了湊崎紗夏的對話框,刪刪改改成一大串理由,然後停頓一下,手指顫抖地按下傳送。

 

 

 


 

「內內,你覺得定延會喜歡哪一個?」林娜璉舉著兩副幾乎長得一樣的圓框眼鏡,苦惱不已。

「嗯…最近流行透明鏡框,我想她很適合」湊崎紗夏無精打采地回應著,臉上掛著失戀的人標配的苦面具。

「紗夏你一個人在這邊難過也沒有意義阿,不如衝去美國質問她!剛好最近美國建廠的事需要你跑一趟」林娜璉開玩笑地說道,站在後方的朴志效手指向吊飾區,一攤冷水潑向林娜璉。「娜璉小姐,紗夏已經走掉了」

「……志效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只是想把去美國的工作推給紗夏」

「我是問你要送哪個給定延啦!」

「嗯給俞定延的話,我建議送直笛」

「………算了,我自己挑」林娜璉傻眼。

 

另一邊湊崎紗夏和金多賢走到娃娃吊飾的商品列。

「紗夏小姐看,是柴犬欸—」金多賢手提著一隻可愛的大頭柴犬吊飾,見湊崎紗夏毫無反應後默默放回去。

湊崎紗夏看著整面繽紛多彩的可愛吊飾,心情卻可愛不起來。

 

隨意四處閒逛後,正要回頭找林娜璉,目光忽然被一隻紫色泰迪熊吸引,他被吊掛在商品列最不起眼的角落,是一個閃神就很容易被忽略的位置,但是泰迪熊溫柔的黑色眼珠讓湊崎紗夏想起某人。

「我的生日她會回來嗎?」她拿起泰迪熊喃喃自語,一旁的金多賢馬上意會到她的心思「好可愛的小熊,子瑜一定會很喜歡的」

「嗯嗯,子瑜喜歡可愛的小飾品,不過她竟然會不說一聲就回美國,這孩子平常很穩重的,到底是發生甚麼事啊,唉…真讓人擔心」朴志效丟下林娜璉,比起挑選死黨的禮物,她更關心可愛後輩的健康。

「紗夏阿,你是不是做了甚麼惹子瑜生氣,我答應我朋友會好好照顧子瑜欸,我要怎麼跟她交代阿」朴志效滿臉擔憂地說道,順勢亮出一張偷拍周子瑜打瞌睡的合照,有關子瑜的事情她似乎比湊崎紗夏更加了解。

 

朴志效的耳釘是橘色的,代表她是不屬於任何人的保鏢。

 

「志效阿,為甚麼對我都不用敬語呢?」聽完朴志效的話,湊崎紗夏臉色更加暗沉,但是很快又穩住表情,擺出平時大小姐的姿態,不曉得是心情不好還是忌妒心作祟,湊崎紗夏就想找碴。

「唉呀?因為娜璉比較老我才用敬語的,我跟紗夏是朋友阿」朴志效跟湊崎紗夏在十七歲時就認識彼此,同齡人比較容易理解彼此的心思,林娜璉無緣無故就挨了一刀,湊崎紗夏輕易就被哄好了,朴志效發現湊崎紗夏是真的很難過,語氣放軟地輕拍湊崎紗夏的肩膀。

「子瑜是不會說謊的孩子,紗夏不如直接問她?」

 

「嗚…我…我不敢…」

縱情人間的釣魚高手,也會害怕被拒絕,因為期待越高,失去時的傷害越大,她不敢面對真相,在她眼裡周子瑜就是不喜歡自己才會輕易地離開阿,湊崎紗夏又失落的垂下眼眸,沖泡出一杯苦澀的咖啡。

 

朴志效愣住了半秒,隨後開懷大笑的眉毛都被擠成八字「紗夏哈哈哈—你是紗夏嗎哈哈哈—」朴志效只有耳聞過湊崎紗夏因為受過很重的情傷才變成現在拈花惹草的惡劣性格,沒想到她還是個膽小鬼,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喜歡的人,卻害怕重蹈覆轍而不敢往前。

 

不向前走的話,甚麼都不會知道。

 

就在湊崎紗夏準備發一記白眼攻擊朴志效時,朴志效兩手搭住她的肩膀,充滿元氣地說道

「紗夏阿,戰勝吧!」

 

「喂喂,不是來陪我挑禮物的嗎,人都跑去哪了…」林娜璉被丟包了。

 

 

 


 

周子瑜不知不覺在沙發上昏睡過去,醒來後發現才清晨五點,太陽還沒升起,但屋內燈火通明,因為她沒有關燈就睡著了,再閉上眼一下下,她感覺沒辦法再睡回去,於是起身左右扭動身軀,全身關節嘎吱作響,她點開手機,看到幾通俞定延的未接來電。

"歐逆都不用睡覺嗎?"

"阿不對,韓國那邊現在應該是晚上"

 

她沒有回撥電話,手指又滑了幾下,略過幾則新訊息,滑到某人的訊息框,看著傳送出去的訊息左下角的數字依舊沒變,悵然若失的輕笑一下。

"是生氣了吧"

 

周子瑜進浴室沖完澡後才回撥給俞定延,然後將聽筒放遠一段距離,一接通果不其然先收到對方一長串的責罵,跟預料一樣的關心讓周子瑜感到一絲心安,這次沒有淘氣地反駁大前輩,而是乖巧地聆聽前輩氣憤又擔憂的慰問,俞定延也感受到小後輩的反常,語氣放緩。

 

「呀!周子瑜!你總算是接電話了阿!我可是差點就要衝去美國抓你了!」

「歐逆…對不起」

「唉…你平安到家了嗎?」

「嗯」

「沒事吧,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

「沒事拉歐逆,只是剛回到美國,睡不著」

「易感期的狀況有好點了嗎?」

「嗯,應該快過去了」

「知道了,子瑜阿,要一直跟我保持聯絡喔」

「如果遇到甚麼困難,告訴我,歐逆會幫你想辦法,不要一個人撐著」

「飯也要按時吃,不要把自己身體搞壞了」

「還有要快點回來,不然我會真的去美國抓你喔」

「內、歐逆、謝謝你」

 

再看一眼時間——六點,天空逐漸變成暗藍色,周子瑜走到屋外,拉上垂在背上的帽子,一個人繞著小社區散步,走到太陽完全升起也繼續前進,走到等候校車的學生們以怪異的眼神盯著她時繼續前進,走到開車準備上班的人們用後照鏡偷看她的背影或正影時繼續前進,她以一秒一步伐的速度繞著圈,手腳規律的前後擺動,連帽上衣遮住她的半張臉,雙眼沒入陰影,看似有終點的前行,看不見她的視線焦點,她漫無目的地繞著圈子,徘徊在甜甜圈中。

 

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了。

 

「子瑜醬?」

一聲熟悉的日本口音讓周子瑜頓然停下,她拉開連帽上衣,眼前的是歪一邊的柵門,又一聲『子瑜醬』,她將目光轉向右邊,是她的鄰居在呼喊她,目光相對,周子瑜看到鄰居的表情從高興轉為擔憂,她馬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這難以掩飾住深沉的黑眼圈。

 

「阿姨好久不見」

「子瑜醬,你沒事吧!唉呦唉呦,南醬也真是的,讓你一個人回來,搭了這麼久的飛機很累對吧?」

「阿姨是我說要自己回來的,不要怪歐…南醬,我只是因為不習慣所以沒睡好,過幾天就沒事了」

「好吧好吧,子瑜醬真的長大了呢,你等等要去看你爸爸嗎?讓叔叔載你過去?」

「好~麻煩叔叔跟阿姨了」

「不麻煩不麻煩!吃早餐了嗎?還沒吃的話進來一起吃吧!」

 

名井南的媽媽溫柔地撫順周子瑜翹起的頭毛,不顧周子瑜的回答就拉著她進去屋內,周子瑜被安放在餐桌前,她環顧了四周,想起以前常常被邀請到名井南家吃飯,當時阿姨也是不顧周子瑜的婉拒,一路拉著她,那時她的另一隻空手會伸向站在旁邊的父親,但是父親不會握住她的手,只是默默跟在後頭。

周子瑜的父親是個木訥寡言的人,在餐會上,父親通常是安靜地埋頭吃著飯,名井南的父親跟他聊天時,他也只是專注聽著名井南的父親口沫橫飛,然後時而輕笑,時而點頭,所以每當父親認真地開口說話時,周子瑜一定會專心聽著,她會將父親說的每句長話牢牢記住,她想起父親曾說過,他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言語也好,肢體也好,他希望有人能看穿自己的雙眼,他以為自己做的夠多了,但是別人總是說不夠,那時周子瑜不懂足夠的意思,她只是仔細觀察著父親的眼睛,父親的眼睛像海洋一樣清澈蕩漾,微笑時,眼睛就會變成躍出海面的鯨魚,父親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沉靜淡然,但是他卻喜歡待在森林而不是大海,周子瑜想,她也沒能看穿父親的雙眼吧?

 

來到醫院的病房,周子瑜望著病床上的父親,他的頭髮都掉光了,臉上佈滿支流似的皺褶,他的眼睛是一條線的,海洋不見了,鯨魚消失了,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皮上,反而有點像樹林,周子瑜坐在父親身旁,安靜的聽名井南的父親說話,語氣透著一絲憤憤不平。

 

「唉…老頑固,你的女兒來看你了,還不快醒來」

「你父親阿,自從你去韓國後就不再上山打獵了,問他為甚麼他只說沒必要了,聽他講話真的會氣死人,後來他開始去湖邊釣魚,一去就一個禮拜不在家,有次一個月都沒回來,問才知道他跟船出海了,只會送了一堆魚給我們,也不來找我聊聊天,無情的傢伙。」

「不過子瑜醬你也是老頑固,這麼多年都不寫封信或是回來找—」

「好了拉!現在說這些幹嘛」

 

名井南的母親用手肘大力地撞她丈夫的側腰,對方吃痛地乖乖閉上嘴,周子瑜隨著聲音中斷往夫妻倆看去,不由得噗哧一笑,她確實是老頑固,頑固到父親病倒才肯回來,或者說原本頑固地不想回來,後來竟然因為湊崎紗夏而毫不矜持地逃回來,想到湊崎紗夏,她突然想要確認湊崎紗夏讀訊息了沒,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機不在身上。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載我來,可以讓我一個人陪陪daddy嗎?我想跟他說說話」

 

聽聞周子瑜乖巧的請求,名井夫妻倆一番關懷與叮嚀後便離開病房,周子瑜目光放回病床上,她並沒有說話,心率監測器規律的滴滴作響,迴盪整間病房,她握住父親躺臥一旁的大手,撫摸手掌上粗糙的老繭及乾燥的脫皮,她沒有哭,心情上欣慰大過於難過,還好有回來,還能牽著父親的手,也有點小遺憾,遺憾沒有早點回來,不知道父親會是甚麼反應,現在可能也沒辦法知道了,她趴在病床邊沉沉睡去,手依然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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